魅力点满,继承游戏资产
探视的时间很短。
在短暂的停留后,二人被女护工引进了走廊另一侧的办公室。
这里没有刺眼的无影灯和复杂的管线,只有暖色调的吸顶灯,实木办公桌,以及空气中微弱的咖啡苦味。
办公桌后坐着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。他戴着金丝眼镜,翻阅着面前的文件夹,听到两人进门,才抬起头。
“温斯洛普先生,很遗憾发生这样的事。”
医生的语气开诚布公,带着一种程式化的同情。
“约书亚先生近年来的病情好转得很明显。自残和暴力倾向都减弱了,自知力也在逐渐增强,甚至开始积极配合我们的治疗方案。我们也不清楚为什么他会突然产生极端的自残行为。”
诺顿双手按在膝盖上,身躯前倾,打断了医生的分析。
“别说这些没用的。”他的声音干涩,“能不能救活?需要多少钱?”
医生合上文件夹,双手摊开放在桌面上。
“我们的急救团队是整个西海岸数一数二的,约书亚先生的生命安全自然可以放心。不过……”
医生顿了顿。
“在扣除您之前的十余笔汇款后,目前为了这次紧急抢救和后续的ICU监护所耗费的费用,还有两万三千美元的缺口。请您在一个月内补齐,否则我们将无法继续提供服务。您知道的,金蔷薇的床位一直很紧张。”
温健皱了皱眉。
他看着医生那张毫无波澜的脸,忍不住插嘴问道: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他为什么会变成那样?”
医生没有直接回答温健,而是用询问的眼神看向诺顿。
诺顿闭上眼睛,眼皮微微颤抖,过了好几秒,才痛苦地点了点头。
得到家属的许可,医生重新靠回椅背上,语气依旧平淡。
“今天早间的活动期间,约书亚先生利用护工转身的间隙,突发了极端的自残行为。他咬碎了自己的大拇指近节指骨。”
医生指了指自己的大拇指的第二指节,比划了一下位置。
“然后,用断裂出来的碎骨划开喉咙自杀。下手非常狠,直接切断了气管和部分静脉。如果不是倩妮·罗德里格斯小姐刚好路过走廊,及时发现并进行了压迫止血,他根本等不到上手术台。”
温健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啃断自己的大拇指?用骨头划开喉咙?
这需要多么极致的痛苦、绝望,或者说……疯狂,才能让一个人对自己下这种毒手?那个躺在床上的干瘪躯体,在做这些事的时候,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?
温健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。
而医生接下来的动作,则让这阵寒意化作了难以遏制的惊骇。
医生拉开抽屉,取出一份印有某家商业银行标识的文件,顺着光滑的桌面推到两人面前。
“我知道这笔费用有些突然,温斯洛普先生。”医生看着诺顿,语气中带着体贴的残忍,“考虑到您目前的信用评级可能不足以覆盖这笔开销,如果您觉得困难,我们这边可以提供另一个方案。”
医生的目光转向温健,推了推金丝眼镜。
“这位先生既然是您的亲属,如果有稳定的收入来源,完全可以由这位先生作为担保人,申请一笔我们合作银行的医疗消费贷款。审批很快,利息也在合理范围内。”
温健看着那份推到自己面前的贷款合同。
白纸黑字,条理清晰。
精确,优雅。
“不。”温健断然拒绝,没有丝毫犹豫,“我不做任何担保,也不申请贷款。”
医生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,但他很快掩饰了过去,重新看向诺顿。
诺顿伸手按住了那份合同,将他推回医生面前。
“我先付五千美元的首付。”诺顿的声音重新恢复了沙哑,“后续的款项,我保证在一个月内付清。”
医生看着诺顿,沉默了片刻,面无表情地将那份贷款合同抽了回去。
“可以。但请注意,温斯洛普先生。如果一个月后款项未能清偿,将会产生相应的滞纳金和利息。我们也不希望走到中断治疗的那一步。”
“我会付清的。”
诺顿站起身,率先走出了办公室。
温健去刷了卡,跟在他身后,走出了这栋令人窒息的建筑。
疗养院外的停车场里,夜风带着些许凉意。
郊外的星空格外明朗,无怪乎这里会成为疗养圣地。
可二人都没有看星星的心思。
两人坐上车,车内又陷入了一阵死寂。
“我只答应借给你那六千块的现金救急。”温健盯着老混蛋的侧脸,语气很硬,明确着自己的底线,“我绝没答应帮你还两万三千块的贷款。那是你的事。”
诺顿没有立刻回话。
他在宽大的旧西装口袋里摸索了半天,摸出一根有些干瘪的香烟,咬在嘴里。
“啪”的一声轻响,打火机的砂轮擦出火花,照亮了诺顿的老脸。
他深深地吸了一口,劣质烟草辛辣的气味瞬间弥漫在狭小的车厢里。
随着这口烟雾的吐出,诺顿身上那种在病房和办公室里压抑着的颓丧感似乎消散了些许。
“我自有办法。”
诺顿将夹着烟的手指搭在车窗边缘,转过头看着温健。
“你明天不是要去见那个何塞吗?”
温健眯起眼睛。
诺顿弹了弹烟灰,手指在塑料控制台上轻轻敲击了两下。
“我和你一起去。你会需要我的,大外甥。”
诺顿的嘴角扯出一个有些神经质的笑容,那是他惯常的表情。
“我来帮你解决所有的法律和行政问题,帮你把那些黑社会手里的脏钱洗干净、理顺。你确实是个像妖怪一样聪明的小鬼,学东西也快,但你没在街头混过。你根本无法想象这些垃圾会有多无耻、多下流,更不懂街头的规矩和智慧。”
“带上我,你会需要我的。”
车厢里只剩下诺顿抽烟时轻微的嘶嘶声。
温健看着这个刚刚在医生面前低声下气的老头。
他没有再反驳,也没有答应,只是默默地转回了头。
“街面上的话,白纸扇一般分多少钱?”
他说。
“一般是三成吧……干得好的话四成。我这种水平的没有五成不会出山。”
诺顿的语气轻松了起来,像是往常那个老流氓再度复苏,他扯了扯自己的衣领。
“那就三成五,我从何塞那里赚的钱分你三成五,你帮我解决所有你该解决的问题——如果解决不了,你就自己去卖屁股。”
温健拧动钥匙,铁锤号的老旧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。
他挂上档位,视线看向车窗外深邃的黑夜,将老混蛋喋喋不休的抱怨屏蔽在耳边。
诺顿的抱怨能够轻易地无视,可温健却无法忘记刚刚在玻璃幕墙后看到的那一幕。
约书亚那具枯槁的躯体,插满管子的口鼻,以及那条恐怖的缝合线,一遍又一遍地在他眼前闪现。
他是用人类难以想象的恐怖方式自杀的,光是在脑海中构想那样的场景都让温健感到不寒而栗。
放在乾夏传说中,约书亚这样的人多半会成为无比可怖的鬼王,要对辜负了他的人间复仇。
可约书亚到底发生了什么?
诺顿显然不会说。
温健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他有一种感觉——那个男人已经被咀嚼过了。
就像是被某种极其庞大、贪婪的怪物放在嘴里反复嚼碎了骨头,吸干了骨髓,最后吐出来的一块残渣。
他的意志、他的价值、他作为人的尊严,早已被彻底摧毁。他之所以还留着一口气,仅仅是因为现代医疗机器在强行维持着这块残渣的物理形态。
他是剩余物。
约书亚被什么东西摧毁了?
温健无从想象那一整套庞大机器的全貌。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绞肉机,能在吞噬人类后让万千生灵于其间尖叫嘶吼。
可在这股悚然的顿悟中,他的脑海里不可遏制地浮现出了一个画面。
在体育馆最高处的看台上,那个穿着高级粗花呢西服,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男人。
那双深邃的蓝眼睛里,没有情绪,没有温度,只有拒绝向外投射任何情感的虚无。
那是一轮空洞而冰冷的太阳。
属于克里斯托弗。!!!
读了《我的舅舅是美利坚皇帝》还想读:
[都市现实]分类热门推荐
华娱:从拍摄我的野蛮女友开始
野性时代:我在八零当乘警
高中生!长生仙族系统什么鬼!
华娱:分手之后当巨星
华娱顶流,我真得狠狠操作你们了
从入职企鹅视频开始